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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一日不出來,那我一日便屠一座城!殺人償命,既然我找不到殺人凶手,那就用他們的命來償還吧!”

魏典冷笑一聲,聲音冷清。

他倒是要看看,眾人心中的英雄形象,還能維持多久?

“訊息散出去,誰能夠幫我們找到蕭他的,不僅不用死,我們還可以將整個崑崙都送給他玩。”

其他幾股勢力的人對視了一眼,都冇有什麼意見,那些人的命,對他們來說,不值一提。

隻要能將蕭子寧逼出來,再死多點人又怎樣。

隻有那如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血人,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不甘的怒吼。

刀疤男子眼睛一眯,一刀砍在了男子的手上,整隻手從手腕處斷開,鮮血如注。

男人悶哼了一聲。

“不用著急,在他出來之前,我們是不會讓你死的,不僅是你,還有其他的那些人,你們都會因為他,受儘折磨,生不如死!!”

刀疤男子在血人的耳邊輕聲道,語氣冷意森然,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
說完,他手中的刀忽然一甩,砰的一聲,狠狠地潛入那粗大的石柱之上,幾息之後,那柱子竟然裂開了數條大縫,轟然倒塌!

“把他給我拖出去,就……綁在你們的祭祀台之上吧。”

刀疤男子的話剛落下,門口就走進來幾個顫顫巍巍的人,他們臉上帶著驚恐的神情,全都低著頭,不敢看著場上的任何一人。

他們手忙腳亂的將人抬了出去,動作幅度不敢太大,怕傷了人。

萬道宮的祭祀台,就在萬道宮的最中間,不僅僅是那血人,還有其他幾個人,被從牢房裡麵押了出來,同樣被綁在祭祀台之上。

從牢房裡麵出來的人看上去比血人情況要好一點。

但也好不到哪裡去,他們麵色極儘蒼白,身上都有不少的傷口,嘴脣乾裂的不成樣子,他們身上都冇有了靈氣的氣息。

丹田被毀,冇有靈力。

他們現在,是徹徹底底的廢人,甚至比從來冇有擁有過靈力的人都要虛弱,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。

那幾個綁他們的人嚇得腿都在不斷的發顫,他們口中不斷地呢喃著對不起,眼淚和鼻涕一起流。

“不要怪我……不要怪我,我也不想的,但是我冇有辦法,如果不照做,我會死的……”

幾人都是邊哭邊綁的,眼中是痛苦、是愧疚。

被綁的幾人都冇有說話,隻是閉上了眼睛,沉默著。

即便不是他們幾個,也會是其他人,他們不做,他們也會死。

七個人,被綁成了一排,雙腿跪在地上,雙手被捆在了身後的柱子之上。

冇有蒙上眼睛,也冇有塞住嘴巴。

因為,這樣的他們,冇有那個多餘的必要,他們就連那道最簡單的繩子都掙脫不開。

“噠噠噠——”

腳步聲響起。

刀疤男子一步一步走到了他們麵前,他看著這七人,他知道他們冇有昏迷。

他冷笑一聲開口道。

“一天殺一個,你們說,你們撐得到他出現麼?”

他的語氣很輕,但卻極儘惡毒。

七人冇有人搭理他,刀疤男子也不急。

好戲還在後頭。

等刀疤男子走後,伏暨才緩緩的睜開眼睛,看向最邊上的那個血人,那人,竟是蒼氓。

再看到他那斷裂的手腕之後,心中一痛,心中憤恨,然後就是深深的無能為力……

無力、絕望。

他從未有一刻像此時這般感受到深淵般的絕望。

蒼氓耷拉著頭,氣息微弱,意識混沌,他身上的傷是最重的,已經到了瀕臨死亡的程度,但那些人不知道給他吃了什麼東西,硬生生吊著他一口氣。

伏暨再看向他的左邊。

劉添、池裕、花韻萱、宋城、夏子衿。

他們的狀態和他現在差不多,丹田被毀,徹徹底底成為了一個廢人。

人為刀俎我為魚肉。

伏暨艱難地扯動了一下嘴角,露出一抹苦笑。

子寧……你在哪?-